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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空多出不少独处的时间。一个人做题,一个人看天,一个人泄露微笑,一个人细数纪念。我选择尽可能的兀自逃开,因害怕被人问及躲避群体的理由,或者只是,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那些声音。
没有答案的问题,要我怎样给出一个虚幻的定义。无论理由如何,不相信的人仍旧是不会相信。我说,我只是想要安静而已。
后来才明白自己是在寻觅某些回归过去的途径。回到过去的那个低沉、苟言、摇摇欲坠的自己,我以为这一切的本质都还尚未改变,我只需表现的更为具象,重新带有属于曾经某段年月的鲜明色彩,那么与其关联的其他事物也会随之改变。纵使那些散去的观众无法再一一聚首,但至少我知道,这场幕剧已有机会回到起点。跃过时针分针之间无力的界限,等待光线亮起,宛如新生闪耀华丽上演。
可,已不会有任何人的眼光从我身上掠过,这样的我,究竟还在期待些什么。我没有把握让自己如木槿般倔强从容的活,那些痛与不堪从不曾因固执减轻,那些暖与怀抱亦从不为眷恋伫留。
现实总是比梦境更加残忍,它从不赋予任何人选择清醒的机会。
好像那么多年的岁月空转里,我并未真正遗忘什么。唯一失却的,或许只是一种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