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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落幕,十月伊始。时间总习惯迈着它坚定的步伐固执前进,未曾陷入留恋的囚笼。只是有人因追赶不上它的速度,而或多或少的丢失了自己。
似乎有太多的事物从深眠中苏醒,在这个慌乱的九月里。它们恣情纵容着自己生硬勉强的笑颜与姿态,像在试图让人们记得什么,挽回什么,也或许它们只是不甘静默,不甘站在一个黯淡喑哑的立场上安放某些不为人知的情绪,于是便选择刻意摇摆,挥霍时光,直至喜悦重生。
现在的自己每夜都会遇见各式各样光怪陆离的梦境。从天台旁不可自制的下坠却又被省略掉落地的瞬间;不知不觉进入一片类似Hobbiton的仙山琼阁心情便是难以名状的清朗;也仍就会有凛冽的旋风吹卷起耳畔钝重的跫音,声声哀怨,挥之不去。
每日每夜这样晦涩的反复来往,睡眠被强行挤压进意识之外的一个逼仄角落,猛然惊醒之后即是恍惚。现实中的光,又有何不一样。
终究,我只是忘了自己在这场偏执的追寻里扮演了怎样的角色。戏子,小丑,或是受人控制的木偶,是否至少,我可以为自己曾在台上的珍重存在而有权骄傲。纵使儇薄,却也来得真实翛然。
仿佛我们的命途,我们的活,自始至终都早已惗知,于是这一路旖旎的寻觅,便只是自己与自己岑寂而天真的捉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