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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{壹}

    开始觉得友情自始至终都是件蹊跷并无能为力的事。当泽离开,又再次归来,任何一次短暂的告别或停留都来得没有准备,只是在空间上看到她一些零散的文字,于是那些曾被我看作玩笑的事实,才逐渐凶残起来。

    之后泽便离开了,去外地上学。临别前我们并没有再见,只是以留言作为最后的惦念。直到几天前,我终于又在学校的长廊上看到了她熟悉的模样,暂别归来后的她变化并不大,皮肤呈现出略显黝黑的颜色,而笑容依旧明媚晴朗,拥抱时我仍可嗅闻到她的发上暖人的花香味道。

    她说,姐姐,我好久没这样叫你了。

     

    眼下初秋的阳光,渐渐倾泻在整片铅色的浓重而静谧的沉默里。

     

    {贰}

    当生活选择以一种循规蹈矩的姿态长久继续,于是守候空乏,怀想搁浅,我的自欺欺人同冷暖自知一样鲜明犀利。梦想沦陷,因为什么而难以轻盈,仿佛是踏入了一条逼仄的死巷,在幽暗潮湿的背景里难觅生机。堇年说,要有最朴素的生活,与最遥远的梦想,即使天寒地冻,路远马亡。是的,我相信了这句话,所以即使天寒地冻,路远马亡。

    之后总有一天,我会到达所谓的远方。

     

    {叁}

    故事,那些分明无法继续的故事,我曾试图弃置,犹如某幅早被定格的画面,时间是一座沙漏,流淌着辗转反复的意义缺失的过往。

    于是便有了起始,有了结局,便有了苦心经营却无力支撑的誓盟,有了讳莫如深却暗示默许的放弃。

    之后,之后的我,是否会再遇见你。

    之后,之后的我们,会对这段恩泽赋予怎样的定义。

    之后,之后的年华流逝,往事会慢慢氤氲在少时渐隐的梦里。

    之后,之后。一切失去。

回忆里第束温暖光影